不一日,杨过等到了谷下大镇,大镇甚是繁华,三人找了间酒馆坐下,酒馆里几乎坐满了人,多是些江湖客。这一路过来,每逢吃饭郭芙总要逼杨过喝上几杯,杨过拒绝不得,没几日酒量也提高了许多,三人边吃边喝闲聊着。
旁桌坐着一位书生独自饮酒,杨过见其皮肤白美如玉,眉清目秀,俨然文弱书生却透出炯炯正气,有意结交,便道:“隔壁这位兄台,云何一人独自举杯,何不屈驾就座共饮,岂不畅快?”,那书生见杨过气宇轩扬,也不客气,走了过来便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下姓文名云孙,敢问兄台高姓?”,杨过报过姓名,招呼文云孙坐下,彼此客套了几句,举杯道:“方见文兄似乎愁眉不展,不知有何难事,不妨明言,小弟不才,或也能缓解一二”。
文云孙叹道:“我家乡江西吉州近年闹饥荒,百姓饿死无数,官府赈灾力弱,无奈只得四处募集钱粮,然却……至今未得分文”。杨过问道:“吉州饥荒之事,我也听说过,据说朝廷拨下文银十余万,理应足够解决灾情,怎会……?”。文云孙拍案怒道:“奸臣当道,舞弊营私,济款至百姓手中所剩无几!”。
郭芙义愤填膺道:“这些当官的就是该死,你去告状呀!”,文云孙脸现难色,道:“去了呀,每递一状纸就…..”,郭芙喜道:“是不是就多万把文银?”,文云孙道:“是五十……”。
“五十两!这么少?”,郭芙愤愤不平。
“够够够多了!不是文银,是五十大板!”,文云孙甚是无奈地笑道。
郭芙气道站起身子:“什么?为民请命就请出五十大板!文什么孙,快说,是哪个狗官,等本小姐办完事就去把他一锅端!”。
小龙女扯扯郭芙,道:“傻妹子,人家说的是国家大事,快坐下,别添乱”。郭芙欲言又止,憋得满脸通红。
杨过问道:“江西距此地甚远,文兄缘何到此?”,文云孙道:“听说此谷主人富甲天下,我四处募集一无所得,想过来碰碰运气”。
杨过邹起眉头,道:“此谷主虽富,然从无仗义疏财之事,手下尽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徒,文兄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文云孙叹道:“这我岂不知?然大丈夫立于天地,当思为国为民,文某不才,愿尽绵薄之力耳!”,杨过:“文兄就不怕丢掉性命?”,文云孙慷概激昂,用力一拍桌子,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