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宋闻璟毫不犹豫地打电话告诉她,嘴再甜他也不会同意她再去酒吧见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还有什么学长学弟学,乱七八糟的,叫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颜思月叫他拿点东西来做交换。
俨然一副锱铢必较的市侩嘴脸。
宋闻璟:“给你买你上次提过的包,还想要什么?”
颜思月给他发了两张图片:“这两条小裙子。”
宋闻璟把这两张图片保存到手机里,才说:“下次买东西直接记账上,每月末周晴会去帮你结。”
后来宋闻璟又临时出差去日本两天,回国后直接飞到东城,其间都没有回家,只在微信上报平安。
颜思月这头也没闲着,想着趁热打铁把工作的事情解决一下。
尽管在很多事上她和宋闻璟的观念常有分歧,但在关于她的工作交接和后续安排上,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倒是同频。
宋闻璟早早就同她谈过这个话题,他的意思是,自她成年后就一直在国外读书,现在总算回国长住,得趁早熟悉荣兴和颜家的产业,先为以后接手打个简单的基础,其它的等进公司以后再说。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给她定下熟悉、过渡是两年。
但颜家的几个老太太早在颜思月成年那年就已经坐不住了,三番五次阻挠宋闻璟给颜思月的各类财产署名校正。
当年因为时间仓促且当时颜母的意识已模糊,定下的那份合约内容的确不够严谨,但后来宋闻璟也是考虑到日后可能会有纠纷和麻烦,就在把颜思月送到小洋楼里住的那段时间里,根据合约内容进行了精细的补全。
去年宋闻璟履行流程,按照合约内容希望能在颜思月大学毕业之前,将他代为保管的那些属于她的财产和股份全部划还给她时,颜家的几个老太太就陆续开始以合约里部分内容时效不严谨、受益方颜思月不在场等为理由从中阻挠。
这些粗陋的说法若是摆在法庭上呈堂对峙,自然不会对颜思月和宋闻璟产生什么影响。
但法律只是道德的兜底。
局面尚还没走到那一步时,法律之上就还有人情,人情才是难办的部分,更何况在这个层面,宋闻璟终究只是个外人。
有些事,只能颜思月自己出面解决,他不方便出来替她说话。
这也是颜思月被迫结束lbs的部分课程,提前回国的原因之一。
当时还在伦敦的颜思月得知他的困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