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意料之内的,因为口不择言,她被宋闻璟狠狠教训了一顿,没收了一个月的零食费。
虽然她把钱花光以后伸手再要时,宋闻璟也会毫不犹豫地给她补上,但口头上的批评还是免不了的。
不过宋闻璟也因此决定,把她熟悉工作的预期紧缩到一年,颜思月必须要尽快到公司去报到。
可这么短的期限,连宋闻璟自己都觉得苛刻。
想要复刻他以前为了融资走过的路子,在现如今国内的合规框架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宋闻璟不可否认自己当年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若放在现在的环境里,他的铤而走险和耐心蛰伏有参考意义,但也仅仅只能当做参考,的确不可复刻,就算是他自己重来一次也做不到。
更何况,当年他有颜父颜母的帮衬,而现如今的颜思月……只有他一个外人守着。
她本该被爱,被托举,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宋闻璟时常替她觉得惋惜,即便她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不过,颜思月本就不是个能安分忍耐的性子。
她深知当年宋闻璟的资本拓荒是野路子,目的、手段、预期都和她想要的不一样。
所以思前想后,颜思月决定用点非常手段,先刷刷存在感再说,不然那几个老太太对于她已经回国这件事压根没有实感,还觉得自己能和以前一样把人生吃吞腹还能全身而退。
宋闻璟出差回来是个下午。
他才刚刚进门,颜思月就听到他打电话因为行程安排问题不能去北城周老的金婚宴,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可以替他去。
“又能替你去,还能刷刷脸。”颜思月拉拉他的袖子,“让我去嘛。”
宋闻璟没应她这话,先把手里的大包小包递给她,再将臂弯处的外套放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接过袋子。
其实在看到包装上的logo时,颜思月就已经知道这些袋子里装着的是前几天他答应过的包包和裙子,但还是假装毫不知情地翻袋子,看到之前试过的那款包包时发出惊呼:“哇!!”
听到她的动静,正拿起杯子准备喝水的宋闻璟动作生生一顿:“买错了?”
“没有买错,小叔怎么会买错呢。”颜思月十足刻意地抱紧包包,“是太惊艳啦!”
“……”宋闻璟松了口气,忽略她目的明确的举止,低头将杯口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