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玉又得到了一个版本的故事。
“你小时候寨子里就传、说你是婶子外面捡回来的,不是亲生所以叔婶才更疼芳姐。”白砚川一本正经地编造:“可那都是谣言,不能当真,而且叔婶都挺忌讳别人说这个,还因为这个跟人吵过架,再后来慢慢就没人再说过。”
“玉儿,虽然你不记得了,但这话也不能拿出来乱说,要是让叔婶听见了,会伤心的。”
听着白砚川煞有介事的一番言论,白玉抿着薄唇没有再说话。
他脸色也太好,白砚川不想吵他,就让他好好休息,没在美人跟前继续聒噪。
如此这般养了十来天,白玉的记忆丝毫没有要恢复的迹象,不仅如此,汤汤水水灌下去这身体也没有一点好转,像是灯罩着的玻璃美人,风一吹这人就歪倒了。
白砚川打地铺睡了十来天,竟然也慢慢习惯了满屋子的酸苦味,偶尔不点他那个破香炉也能睡得着觉。
他是睡得安稳,可白玉却并没有。
白玉身体弱本来就该好好休息,可现下因为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白砚川的存在感又不容忽视确实影响了白玉的休息。
二则,也因为心中难安,下人端来的药白玉都找机会悄悄倒掉喂盆栽没入口,若是常人不靠这些汤汤水水调养也能慢慢恢复,可他又不一样,没有好好调养自然身体更差。
倒像是白砚川把人越养越憔悴,弄得白当大家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白大当家一定不会找自己的问题。
他要找白祈元的麻烦。
“你到底能能不能行?脑袋治不好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是连床都下不来?”白砚川大大咧咧歪在白祈元的医馆里,拿着白祈元辛辛苦苦摘出来的草药扔得遍地都是。
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
白祈元头疼得很:“祖宗!手上积点德行不行?这都是我前几天刚刚爬山上去采的,你就这么给我糟蹋!”
“不是你让我给你挑几个好的,这差的还留着干什么?瘦了八叉的不扔你还留着?”白砚川举着一根细细的苗子,不大看得上眼:“什么好东西山下|药铺子里没有,你还自己去爬山,万一半道上摔下来喂了狼,看你怎么办。”
“给你那玉儿弄的。”白祈元整理妥当,把混世魔王赶一边自己坐下来继续摘,边摘边解释:“山上的好东西不比山下少,就你那玉儿,你说这么多好药材灌进去,他怎么半点不见好?”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