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白玉的指尖都在发颤,眼里明显是不可置信,推搡了白砚川一把反倒把自己带累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还好白砚川及时扶住了他的腰。
掌心贴着美人的一把细腰,白大当家非常满足,搂着人给重新哄到了床上。
吩咐下面人重新煎药过来。
转身过来时就见白玉呆愣的表情,觉得好玩极了。
他刚才就是那么顺嘴胡乱说的,话本子看多了,偶尔有那么几个情节确实也挺勾人,没成想真把人吓成这样。
挨着床沿坐下,白砚川握住美人的手,深情款款地编造他那离奇的爱情故事:“我也没想到,那时候你正跟我生气要下山去散散心,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就去追你,可谁知道马车就出事了,然后你昏迷过去,昏过去之前你还想拉我的手。”
白砚川回忆了下当日的情景:“身上都是血,我把你带回来之后,孩子就没了。”
“简直荒谬,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白玉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甚至没敢直接跟白砚川的视线对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摩擦着锦绣鸳鸯的缎面,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程度,简直比白日见鬼都要更加荒唐!
他干脆闭上眼睛,攥紧了拳头:“你不要胡说八道!”
“怎么能是胡说八道、”白砚川想再辩驳一二,可看着美人越来越苍白的脸,及时收回了自己还想再润色一番的诡辩话术,还知道一点适可而止,可别一会儿真给人吓住了。
“好,不说了。”白砚川哄着:“都是我胡说八道,玉儿你不要生气。你不能动气的,得先好好养病,把身体养好了,到时候别说生气,你就是打我一顿都没问题。”
白玉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他心里面觉得这个人就是在胡扯,胡说八道的话肯定不能当真,可闭上眼睛他又好像对这人说的画面隐约觉得十分熟悉。
翻滚的马车,头晕目眩的感觉,他倒在马车里被人掀开车帘,映入眼前的那张脸逆着光,虽然看不清楚来人到底长了什么模样,但白玉只觉得那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希望,他希望那个人能把他带走。
可那人到底是谁?
头一阵阵抽着疼,白玉闭上眼睛,不再跟这人说话。
太荒唐了,简直胡闹!
下人重新煎了药,不过这次是按照白砚川的要求两份药剂合成一个大碗端过来,脸大的一个碗,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