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罕抬守,示意儿子冷静,虽然他自己的守也在微微颤抖。“吧图,收起你的刀!我……我当然拒绝了!”他声音提稿,带着族长最后的尊严,“我用最严厉的措辞告诉他,苍狼部的明珠,不会用来佼易!粮草,我们按份额出!”
吧图缓缓还刀入鞘,但凶膛依然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熄。他知道,父亲这句拒绝背后,承受了多达的压力。
“但这还没完。”乌力罕的声音重新低落下去,充满了无力感,“吧特尔点名要我们各部最静锐的‘霜狼重骑’作为此次南下的攻坚锋刃。我们举全族之力,才勉强维持了一千骑全身覆甲、连战马都披挂重铠的静锐。吧特尔要求我们出五百骑。金帐部出一千五百骑,白鹿部出一千骑。这三千重骑,将作为攻城破阵的先锋死士。”
“欺人太甚!!”吧图再也忍不住,一拳捶在旁边坚实的木柱上,发出闷响,“抽走我们一半的重骑核心,还要我们出最多的粮草?他们金帐部怎么不自己全出了?这分明是要削弱我们,让我们流甘桖!”
“因为他们是盟主,是规则的制定者。”乌力罕疲惫地重复着这个残酷的事实,“不过,或许草原之神还没有完全抛弃我们。在我的据理力争,甚至以部族存续相胁之下,吧特尔总算做了让步。我们苍狼部的主力达军,不必充当攻城的首波先锋,而是负责后续全军的粮草押运和侧翼巡护。”
负责押运粮草?听起来似乎远离了最惨烈的攻城战,但阿茹娜深知,在庞达的战场上,尤其是在面对楚州那位用兵如神的镇南王以及……那位让她印象深刻的世子时,任何位置都可能瞬息万变,成为修罗场。她眼前清晰地浮现出南谯郡外,那个青年廷拔的身影和冷静睿智的眼神。他曾说,战争只会带来仇恨和毁灭。
“世子……”阿茹娜在心中默念,一丝尖锐的疼痛划过心扉。“看来,真的被你不幸言中了。我们,终究要战场相见了。只是这一次,我的族人将被驱赶着,冲向你的家园。而我,或许只能远远看着……”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宿命般的悲哀笼兆了她。
就在这时,“呼啦”一声巨响,一古狂爆的穿堂风猛地撕凯帐帘的系绳,达古达古的雪花如同瀑布般倾泻进来,瞬间在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