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搞什么鬼?
怪物的行为转变得太快,但也让苏格兰得了喘息的时间,他靠着墙壁咬牙把身上破碎的衣物撕下来,扯成布条一圈一圈的缠在被“石户一郎”啃咬过,受伤最严重的右手手臂上。
“是不是该吃掉琴酒了?好饿啊……”
那只怪物自言自语的说着,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流出来,可它在这股恐怖的咒力下不敢乱动,也不敢接近琴酒,它身体里黑色细长的触手像是在抗议一样,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挤成了一团的蠕虫。
咔哒!咔哒!咔哒!
奇怪的声音传来,怪物流着眼泪回头,看见苏格兰从废墟里翻出一块锋利的玻璃,他用受伤的手臂压住那块玻璃,另一只手则是捡起尖锐的石头,在玻璃上用力的划下去,最后把玻璃上一些不规则的地方全部敲掉。
这场景着实诡异,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坐在废墟上,表情坚毅,正在用石头给玻璃塑形,而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一团蠕动的“蠕虫”堆里露出两颗人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动作看。
塑形好的玻璃留出了一个方便抓握的地方,被苏格兰用布条和自己的左手紧紧的缠在一起。
怪物反应过来了,苏格兰现在没有武器,所以他想用那块玻璃来杀了它,它那两颗人头上的脸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我也知道我的分裂体很弱,但是也没有弱到能被一块玻璃杀死的地步吧?
怪物疑惑的发出了那个叛徒大竹吉的声音。
“为什么要用玻璃呢?”
难道这块玻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想是这样想,但大竹吉却没有任何动作,苏格兰此刻的行为被它认定为有可能会主动送上门的食物,它放缓了声音,围满了全身像蠕虫一样的触手也没有乱动。
“其实我不想伤害你们,我只是想要在琴酒面前揭穿你卧底的身份,让组织不要再追杀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一切都是因为这只怪物吃了我的身体,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大竹吉尽量把自己摘得干净一点,想引诱苏格兰过来,声音好似都带上了委屈的哭腔,只是以它现在这副模样,实在让人同情不起来。
“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