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沉,知道应该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但还是想奋力一搏,又再次去找了经理谈。
没想到经理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变了,她意识到经理的平易近人和好说话也拥有条件,乖顺就能获得门票,反抗就会出局。
为了给自己壮胆,她态度也很恶劣,摆出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心里给自己鼓励,要是她下定决心想离职谁也管不了。
但她年纪还是太小了,在经理面前的故作成熟就像只是为了摆一个好看的姿势迎接死亡一样,经理也兜圈子,听到她要辞职的时候,更是收了最后好好谈话的脸面。
经理背后顶的压力也很大,搞不定梁梦芋就要被搞定,她有备而来,没露出被施压的胆怯,她也给了梁梦芋两个选择。
乖乖听从安排,或者付工资十倍的违约金。
电子版合同厚厚一沓,梁梦芋当初的签名还白纸黑字印在上面。
梁梦芋收到后,和经理预想到的一样,她沉默了,那短短几分钟,却能看出她伪装出来的强势模样已经尽数散去。
那几分钟梁梦芋想的很多,她在宿舍里,脑子先是因为疲劳过度后又受到刺激而低血糖,缓了一下后,又在怨恨自己的蠢笨和没有经验。
短暂崩溃后,她开始寻找解决办法,比如起诉,比如借钱填补上违约金。
两个办法都需要钱,而且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就算借来了钱,沈公子会不会有后招。
但尽管这样,她没有可以借钱的朋友,蒋婧不可能借给她,她只能找岳呈涛。
想到一个月之前和岳呈涛打电话后发生的事情,她就张不开嘴。
他们也这样不痛不痒地连续1个月不怎么联系,岳呈涛没有再次道歉解释,但两人谁都没有提分手,好似在犟着。
三个字的通讯录让她双眼恍神,模糊了一阵,闭了闭眼之后,她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率先低了头。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种所谓的自尊在利益面前毫不值钱。
岳呈涛很快接了,但语气有些迟疑,看上去态度不错,这在梁梦芋意料之外,她本焦灼的心静了一下。
时间紧迫,她直接切入了正题。
对方沉默一下,问:“你要借多少。”
梁梦芋以为有希望,但数字太大她知道岳呈涛给不起,于是没敢说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