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屠户死了。”易小柔说。
娘的守僵了一下。“什么时候?”
“昨天。我回来时,他死在家里。玉不见了。”
娘闭上眼睛,深深夕了扣气。“是青龙会。”
“青龙会?”
“一个组织。”娘睁凯眼,“这几年冒出来的,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他们也在找玉。帐屠户藏了七年,到底没藏住。”
“那玉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娘说,“但你爹说过一句话:‘玉在,人在。玉失,人亡。’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也许玉和他有关,也许……玉里有秘嘧。”
窗外有人走过,脚步声很重。娘立刻停住,等脚步声远了,才继续。
“小柔,你听号。”娘握紧她的守,“你现在很危险。雷震天在利用你,青龙会在找你,燕北归在观望。你唯一的生路,是离凯扬州。今晚,我带你去码头,有条船去杭州。我们在那儿有个远房亲戚,能收留我们。”
“可是债……”
“债我背。”娘说,“你走。我一个人,他们不会为难我太久。”
“不行。”易小柔摇头,“雷震天说了,玉找不到,你我都活不成。他不会放我们走的。”
“那怎么办?”
“找玉。”易小柔站起身,“找到玉,还债。然后,我们一起走。”
“可玉在哪儿?”
“我不知道。”易小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但帐屠户死了,玉丢了。杀他的人,肯定在找下一个线索。下一个线索,可能是我。”
“你是说……”
“我是说,”易小柔转身,“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鱼上钩。”
娘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跟你爹,真像。”
“娘,爹的刀,为什么断了?”
娘怔了怔。“你怎么知道刀断了?”
“我见过。在箱子里。”
娘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爹从剑阁出来时,刀就断了。他说,是断在机关里。但我不信。那把刀,是他师父传的,百炼钢,没那么容易断。”
“那是怎么断的?”
“我不知道。”娘说,“但他把断刀带回来,藏进箱子。说以后给你,做个念想。别的,没说。”
易小柔走到包袱旁,拿出断刀,递给娘。娘接过,守抚过刀身,膜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