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陆青台也带弟弟下来玩啊?我以为你有了新弟弟都不愿意出来了。”
一个扛着锄头的阿姨路过,她嘴巴特别碎,爱看小朋友着急的样子。
“他们爱找我弟弟玩儿也没有办法。”
陆青台把放在树根上的弹弓拿在手里,食指勾住皮筋,紧紧地绷着,他手一放开,‘砰’一声放了个空响。
“小顺怎么不来,是不喜欢吗?”
小顺是这个阿姨的儿子,大陆青台两岁,很是霸道的性格。
但是他不幸遇到了陆青台,陆青台还可以更霸道一点。
钟晓凑到江径耳边,大声蛐蛐,
“小顺哥以前用弹弓要打我们家树上的古咕谷鸟窝,然后被我们俩抓着打了一顿。”
阿姨也听到了钟晓毫不掩饰的话语,表情一阵红一阵白。
“你们俩个嘴巴真厉害,我说一句你顶十句。”
陆青台,“认真听话不要数数。”
阿姨翻了一个白眼,嘟囔着‘不和小孩子计较’然后快步走开了。
江径一句话没说,就看见阿姨气呼呼地走了,他耸了耸肩膀,其他人招呼江径去玩儿,江径收回目光,“来了。”
江径跳了好几轮后终于累了,他退出游戏人群,接过钟晓递过来的水杯,咕噜咕噜就着吸管猛喝两大口。
陆叔叔泡的小糖水,每次都泡满一大杯肚,江径每天都努力喝了,尽量喝完不浪费。
陆青台坐在台阶上,和其他几个男生在比赛翻牌。
江径不玩儿那个,要用手拍地,他看过钟晓和陆青台玩过一轮,手掌心都变成很脏的灰色,洗干净了也是充血的红色。
每次玩儿了这个之后,陆青台就要借机把手掌凑到江径嘴边让他吹一吹气,看得其他小朋友眼睛都红了。
“我想回去上厕所。”
江径对钟晓说。
钟晓立刻放下水杯,“那我陪你回去。”
从老茶馆回家里的路虽然不远,但陆青台他们从来不会让江径一个人单独往返。送到坝子门口了,钟晓看了看坡口下面柚子树,转头对江径道,
“我在外面等你。”
“好。”
江径见钟晓小短腿倒是使得很灵活,他几步就跳到田里,望着自家的柚子树上挂着的圆滚滚的柚子。
黄皮柚子挂在绿油油的树上,枝条都被压弯了。
钟晓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往坝子里走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