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走路没什么声音,这与他两个哥哥截然不同。
他们穿着运动鞋,每一步都是跳起来往地上蹦,每一步都充分发挥半月板的功能。
江径走路不急不缓,体重轻,重心又低,走路声还没树上鸟叫声大。
所以当他走到门廊边时,陆信自然没注意到江径的动静。
“船船在外面玩儿……嗯,昨晚我等他睡着了去量身高,他还长高了两厘米,小孩子都长得快。”
听见陆叔叔提起自己的名字,江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屏气,小心立在原地不敢动,紧紧攥着掌心。
“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江径很懂事很乖,说什么谢谢,能带船船我也很高兴。”
陆信和电话那段闲聊,但没一会儿,电话另一端又喧闹起来,陆信便主动道,“你先去忙吧。”
那人道两声歉,又匆匆挂断了电话。
陆信收起手机,垂头继续打磨手里的木头。
没一会儿,他手机又响了。
陆信盯着电话号的备注,微微蹙眉,等了两秒才接通,“喂,老陆啊——”
江径安静地走进来,陆信垂头与他对视一眼,江径垂头,好像是不想打扰他,走路都踮地轻悄悄的。
陆信嘴角一挑,在江径走过时,手掌轻轻摸了摸江径的脑袋。
等着江径走远了,陆信才回应电话里的男人。“我现在要带孩子,实在没有空余时间,抱歉。”
说罢,陆信挂断了电话。
等江径在厕所磨蹭几分钟之后出来,钟晓坐在堂屋,看见江径,他眼睛一亮。
“船船,快来吃柚子。”
江径扯纸擦掉手上的水珠,接过钟晓递来的剥好的柚子。
“这是我新鲜摘的,好甜吧!”
江径掰了一小瓣吃掉,“好吃。”
陆信在旁边剥柚子皮,把干净的果肉放进个大的不锈钢碗里。
“陆青台呢?”
“啊。”钟晓后知后觉,“他还在茶馆。”
“去叫他回家了。”
陆信把一大瓣干净的果肉递给钟晓。
“好!”
精力过盛的小男孩就是很好差使,钟晓高高兴兴地往外跑。
钟晓走了,堂屋里顿时安静不少。
陆信往旁边让了让,叫江径过来坐着吃。江径听话地坐过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