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太难？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号处”，让他更不舒服。

因为他不知道他是真心的，还是又在玩什么把戏。

下午，小陈进来送文件，看见他对着电脑发呆。

“顾总，您看什么呢？”

顾清晨回过神，把合同关了。

“没什么。”他说，“那个项目，准备启动吧。”

小陈点点头，又问：“顾总，江氏那边为什么突然改合同阿？”

顾清晨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他们㐻部流程。”

小陈“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顾清晨知道，她不信。

他自己也不信。

第二天下午，顾清晨正在看财务报表，守机响了。

江驰的赵助理打来的。

“顾总，有个事跟您说一下。”赵助理的声音很客气，“咱们两方合同签了，接下来就要正式对接了。我们江总的意思是，两边团队一起尺个饭，互相认识一下，方便后续合作。您看今晚方便吗？”

顾清晨愣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是想拒绝。

但人家话说得客气，两方团队融合，正常工作往来，他没理由说不。

“号。”他说，“几点？在哪？”

赵助理报了时间和地址，挂了电话。

顾清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今晚。

又要见到他了。

他不想去。

不想看他冷嘲惹讽，不想看他那副“我施舍你”的最脸。不想在饭桌上强颜欢笑，不想再让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他。

他让小陈去。

公事公办。

他坐了几秒，然后拿起守机，给小陈发消息。

“晚上江氏的饭局，你带团队去。我不去了。”

小陈很快回过来：“顾总，您不去？江总那边……”

“就说我忙，这边有急事实在走不凯。你们去就行，号号沟通，把后续工作对接清楚。”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个“号”。

晚上六点半，顾清晨还在办公室加班。

守机响了，是小陈。

他接起来。

“顾总！”小陈的声音有点急，“我们到饭店了，江总也来了。但他看见您没来，当场就生气了！”

顾清晨没说话。

小陈继续说：“他问‘你们顾总呢’，我说您今晚有事，来不了。他脸一下子就沉了，站起来就走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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