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超举着自己粽子般的胳膊问道:“那我今天晚上怎么洗澡?”
“别洗胳膊就好咯。”她边说边把碘酒跟纱布放进医药箱里。
蓝超伦抬手脱了t恤。
钟情垂着脑袋道:“你干嘛啊。”
“你又不是没见过。”
“没拉窗帘!”她愤愤的走到窗户前,哗啦一声拉上窗帘, 转头的时候看到蓝超伦的后背, 白皙的皮肤上有块不大的伤口,凸起的疙瘩明显要比正常皮肤粉嫩许多, 看起来格外狰狞。但是那个位置很特殊,钟情道:“你的后背有伤。”
“嗯。”
“在心脏的地方。”
蓝超伦转头看她,“你懂的挺多。”
钟情眨眨眼睛:“我对人体很有研究, 不过你伤口为什么会在那里?”从后背穿进心脏,致命。
他笑了笑道:“一点小伤。”
致命的地方也能叫一点儿小伤?钟情脑子里闪过一个粉色的本子。
……
钟情的浴室最近被两位男士光顾,她躺在床上思考最近是不是自己桃花泛滥, 蓝超伦进来的时候, 钟情在自己纠结,听到声响她清醒过来:“你怎么还没走?”
“陪陪你。”
钟情没说话, 她看着蓝超伦坐在床边,对方凑过脸来,钟情皱眉, 身体后倾。
“怎么了”
她抛出了自己的疑惑:“是什么人,差点杀了你,你都能一笑而过。”
“吃醋了?”
钟情从枕头下翻出个粉色的笔记本,“上次住院, 你那个叫谢永的朋友收拾东西的时候带的。”
“你看过了。”
钟情点点头,“看到一个跟我一样的名字,她应该很擅长画画,而且画的比我还有灵气,她的画充满了爱跟恐慌,是她伤害了你吗?”
蓝超伦微笑道:“人们总是忍不住想要打开潘多拉的魔盒,那是个天使与恶魔并存的盒子,让它永远关上不好吗?但是我发誓,我会爱你,为你牺牲一切。”
钟情咬了咬下唇道:“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可以。”
……
蓝超伦是个很好的交流伙伴,他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自己身上,也会尽量满足自己无理的责问,就比如现在,他告诉自己答案的方式很特别。
蓝超伦摇晃着手里的摆钟,褪色的表盘咔嚓咔嚓转动,指着踩着时间轨迹,他声音低沉:“放松自己,想象自己是一只柔软的猫,正在沐浴阳光,放松,尽量的放松自己,那里的世界很温暖,现在你跟着我,慢慢的走进去。”
钟情的眼睛缓缓合上,她平静的躺在床上,胸脯一起一伏,呼吸均匀,随后她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蓝超伦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自己,很小。”
催眠只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