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你气死我了”
范翕趁机道“那你就嫁给我吧,嫁给我就不用生气了。”
玉女被他气得无话可说,心里又咒骂他,但也拿范翕没办法。
玉女以为那日自己和姜湛的相约,必然被范翕搞砸了。范翕自己都快和姜湛成为八拜之交了,全程玉女和姜湛就没说过几句话。任何郎君,都不会再来找她了。
然而姜湛性情是真好,第二日就让仆人送信,夸了她一番。
再过了一日,姜湛送了些小礼物过来,并让仆从传话,隐隐期待自己和玉女的下一次相约。
玉女坐在屋中,摆弄着案上姜湛送来的那些小木雕。姜湛很用心,不光送了一些雕得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小鸟之类的,他还用木匣装了一个最为精细的木雕,刻得正是玉女。姜湛还特意说明,刻得不好,因是他自己掌刀的。
他给玉女写信“见卿一面,就此念念不忘”
玉女一边翻看字条,一边摆弄案上的那个小“玉女”,她忍不住微微露出笑。
“啪”,清脆一声。
窗子被从外打开。
玉女抬目,看到窗口露出的衣衫一角,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起身去迎,扶住跳窗而入的范翕,不解“你好好来便来,跳什么窗子”
范翕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母亲不让我晚上来找你么我自然得跳窗了。”
他巴巴看着她,柔声“玉儿,你不会跟你母亲告状吧”
玉女瞥他一眼,却见范翕脸上的笑忽然凝滞,他眼神如刀,凌厉地扎向她身后。玉女一下子想起自己身后有什么了,她心里暗道糟,想要抢救时,范翕已经推开了她,走向那方桌案“这么多有趣的小东西,谁送你的”
他手握住那个小“玉女”,旁边玉女的手伸过来,紧张地按住他“飞卿”
范翕一顿。
他侧头,看向玉女,玉女清澈又恳求的目光盯着他。
这一眼,如一巴掌扇来一般,一下子让范翕暴怒。
他瞬间甩开了她的手,怒道“你怕我毁了这木雕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你就那么重视他谁送的”
玉女“你先别生气,你冷静”
范翕无法冷静,他眼尖,拿起案上刚才被玉女放下的字帛,看到了最后的署名“湛”。范翕一下子笑起来,他温声“原来是公子湛啊,他可真是个有情趣的人。倒衬得我是个俗人,平时除了送妹妹吃的喝的,竟然什么也不懂”
范翕从自己怀中,丢出一个盒子扔给玉女。玉女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盒子,见竟是冰镇的荔枝。
荔枝来之不易,从岭南特意送入洛邑,一年也就得几车,宫中尚且供应不及。然范翕巴巴地带了一盒子,藏在怀里,特意给她拿来玉女心中发酸,再看范翕冷峻的面容、泛红得欲杀人般的眼神,她轻轻一叹,伸手拽住范翕的衣袖。
轻轻扯了两下。
她推他,让他坐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