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翕沉着脸不理她。
玉女打量他神色,试探道“你可吃了荔枝”
范翕仍不吭气。
玉女见他仍然不高兴,她坐下来,抱住他手臂,哄他道“公子湛哪有你重要他不过送些木雕给我,只是玩一玩罢了。然而你是送实用的给我,荔枝不知比木雕贵重多少。若是他得了,未必舍得给我。我自然知道你待我的心,你当也知道我的心,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范翕抬目。
眼神又冷,又怨怒,充满委屈。
他问“那你为何怕我毁掉他送你的木雕”
玉女轻声“旁人送的礼物,怎能随意毁掉未免太没有礼数了。若是日后他要我还回去,我难道还要自己雕一个木雕还他么”
范翕观察她片刻,才微微露出笑。
他点头含笑“你说得对,正该如此。那你要记得日后还给他,你好好保存着,待他日后离开洛邑,定要完整地还给他。”
玉女一径哄他,自然他说什么她都答应下来。
玉女心中却发愁。
想自己是在和公子湛说亲啊
范翕这架势她都担心她说亲成功了,他跑去杀了公子湛。
这该如何是好
她总是要成亲的啊。
于是接下来,玉女对自己的婚事产生疑虑,一时竟不敢和公子湛来往过密。但姜湛不以为意,仍如往日那般待玉女,他常与玉女相约,玉女寻了借口说自己不欲说亲,他也说可以做朋友。
这般清朗的公子,玉女竟真有些不知怎么办范翕那样小心眼的她可以哄,姜湛这般光风霁月、胸怀磊落坦荡的,她拿这种人没办法。
再加上长公主的催促。
于是五次里,总有一次玉女被姜湛约出去。玉女分外辛苦,她被母亲催着出门,被姜湛追慕着,还要打听范翕在忙什么,一定要找范翕忙的时候出门,就怕被范翕撞上。这样辛苦之下,再得姜湛的体贴,玉女就颇觉熨帖。
与姜湛同行巷上,她抱歉道“我恐无法与公子说亲。那是我母亲的意思,但我身上有一桩麻烦事,恐会害了公子你,不如公子向我母亲说,公子不喜我”
姜湛笑了笑。
他随口道“你说的麻烦事,莫不是公子翕”
玉女怔忡,抬目望去。
姜湛与她对视。
他叹一声,道“玉儿,我是男子,我自然看得出公子翕对你的占有欲。你们不过是表兄妹,你又不喜欢他,他却那般逼着你。不如,你与我回卫国吧,远离了这里,那位公子就无法再逼迫你了。”
玉女低头“不是你想的那般”
她手被姜湛握住。
她惊讶看去。
姜湛认真道“他是天子最宠爱的公子,我知你想躲开他不容易。然他对你步步紧逼,为了逼迫你,他还带我去烟柳之地”
玉女打断“他带你去烟柳之地”
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