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从姜湛手中抽出,微微笑了一下,柔声“公子,恐我的事与你想的不一样。我小表哥是霸道了些,但他不是坏人,更不会伤我。公子担心他逼迫我、伤我,却是错了。若我一心要做什么事,他是奈何不了我的。我只是自己也在左右徘徊”
她喃声“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姜湛道“那便与我去卫国吧。纵是你不与我结亲,去卫国住一段日子,亦不错。”
玉女略心动。
她道“让我想一想吧。”
范翕站在远方阁楼上,静静看着下方的男女私会。
他本与人在此谈政务,却不妨看到了这般有趣的画面。
玉女和公子湛在街上行走,边说边笑,玉女的手还被姜湛握住。之后二人对视很长时间,深情专注,不愧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范翕幽静地看着,泉安在旁担心地看他。
泉安道“也许有误会。”
范翕沉声“没有误会。她心动了。她故意找我不在的时候与他私会,我倒像是恶人,拆散他们一般。”
他垂下长睫,有些伤感地笑了一下。
他凄声“她若这般躲我,这般厌我,我纵是再做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他又幽幽道“她若不是姑姑的女儿就好了若是没什么家世的女郎就好了。”
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得到她,就得到她。
泉安不能劝。
看范翕俯着眼,目中嫉妒无比。范翕全身发抖,他的愤怒伤怀、仇恨嫉恨,如潮水般席卷他,将他吞没。此时的公子翕,如置身修罗地狱一般,泉安不敢说什么。
玉女夜里回府,下马车正要步行入府门时,她听到旁边幽凉的声音“你回来了啊。”
玉女一顿,侧头,看旁边墙头,靠站着一个白衣轻袍的公子。
范翕看着她,笑不达眼“与他玩得可开心”
玉女盯他片刻,觉得他状态有些不对。她便担心走近他,柔声“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玉女一走近,范翕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一下子扯到了他怀里。玉女撞入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胸膛,吃痛地“啊”了一声,下一瞬,下巴却被人挑起来了。她被迫仰头,看到范翕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底。
他冷声“你还敢骗我我是对你太好了,你才敢骗我。”
他古怪地笑。
凉飕飕的。
玉女蹙眉“你发什么疯”
他手指勾着她下巴,盯着她漂亮的脸蛋,一边笑,一边诡异的“我没发疯,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好好说你不听,那我只能”
他盯着她鲜妍如花瓣的唇,喉咙轻轻滚了一下。他目中光暗,俯身扣住她后脑勺,向她的唇压去。但是玉女伸手,捂住了他的唇。范翕正要发怒时,听玉女一声极为严厉的“范飞卿,你喝酒了”
她怒“你竟敢喝酒你不知道你不能喝么,你不要命了”
她语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