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辆宝石蓝宾利准时停在小区楼前,不多时,长腿窄腰的男人迈步上车。
车身当即启动往机场去, 后排, 裴君远闭目养神, 大敞着腿,双臂抱胸,长直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翳,冷酷的面容寡淡无情。
犹如一头就地休憩的雄狮, 神魔俱怵。
宽大的车厢静的可怕,后排男人不明的威压让江辰不敢贸然打搅。
“查查,杜瑞这个女人。”裴君远倏而出声,江辰立马跟上人思路, “裴总, 您之前查过了。”
早在半年前, 裴总无意见女人的第一面,有关女人的身高、体重、外貌、三维等等, 裴总早然了解的一清二楚。
男人却眼皮也不掀, “查查女人这25年, 所有的。”
江辰一点就通, “是,裴总。”
作为裴君远的王牌特助,江辰不仅工作能力出类拔萃,对于老板的身体状况也时刻察言观色。
他当下看着男人深俊的脸,面容似微有疲态,猜测道,“裴总, 您昨晚没休息好吗?”
跟随在裴君远身边的人都知道,男人对于睡眠质量要求极高,晚上十一点到清晨七点,这个时间段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江辰也得等到七点零一秒才敢对男人进行打扰。
不过这次,江辰猜错了,裴君远不是没休息好。
而是一晚上都没休息。
甚而这会儿闭下眼,裴君远像还能嗅到女人身上那股香芨芨、犹如丝滑奶香般甜腻的味道,一张元宝型樱桃檀口尤为磨人,含在嘴里就如同高饱和沁汁的水蜜桃,甜美拉丝,源源不断
又像个喂不熟的狼崽子,一晚上不知道要了他多少次,一个劲的狠狠要他吻她。
却也只要他吻她,其它什么也干不了,什么都不能干。
以致这一整宿,裴君远都是在吻人、冲澡、吻人、冲澡轮回中折腾到天明。
真tm操了。
骄傲恣睢如裴君远,感觉他这辈子的好脾气伪装,全都给人磨了个无底线。
他抬指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语气冷淡,“这次出差要多久?”
见男人询问起政务,江辰立刻总结,“来回要四天。巴黎时间今晚六点,法国总统的小女儿邀您共享晚宴,为您接风洗尘。另外,明日您有一场《Entrevue》杂志访谈。”
“推迟。”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