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楚延熙见赵清婉似在出神,他不由得又开口唤了一声。
“哦,没事,没有什么大事。”赵清婉醒过神来,她笑着安抚道,“你哥做事,你也是懂得,咱们宁朝出了名的能臣,什么事到了他手上,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着赵清婉这话,楚延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骄傲,自豪地道:“我哥,京中谁人不赞一句谪仙。”
在行宫中,楚延熙稍微平复了原先慌乱的情绪,这时候也慢慢地将那些乱糟糟的事儿慢慢地理了一理,想着到底是谁人动手算计他们,又想着不知虞幼亭是否能够平安出来,复又想着那任石巍的死胡乱想了一通,心中的不安便又想得窜了起来。
只是他不敢贸然回京,怕给楚延琛添乱子。
楚延熙看了一眼似乎是若有所思的赵清婉,问道:“嫂嫂,你刚才是想问大哥什么?”
赵清婉轻笑一声,随意地道:“就是好奇你大哥是不是大小开始就这么一副沉稳的模样,我见他日日都要夜读,就想着他是不是从小就是夫子最喜欢的那种好孩子?”
“这倒不是,”楚延熙摇了摇头,小声回道,“我记不大清楚了,不过我记得娘亲曾经说过,大哥小时候其实很皮的,而且更喜欢舞刀弄枪,好像曾经还说过想要当一名侠客,仗剑走江湖。”
听着楚延熙这话,赵清婉的面上露出一抹惊诧的神情,她完全无法想象那般温雅沉稳的楚延琛舞刀弄枪的模样,更无法想象他会说出‘仗剑走江湖’,错愕之后,她不由得轻笑出声:“怀瑾,怀瑾,居然会有如此想法。真的是难以想象!”
她忽而很想与楚延琛见一见,问问他那‘仗剑走江湖’的想法后来怎么就变了。
“对啊,听闻在桢哥还在的时候,大哥好像还会常常与爹顶嘴,爹还老说不过大哥,总是被大哥堵得哑口无言,然后就拿出什么当爹的威严教训的大哥,但是大哥跑得快呀,一眨眼就跑去找大伯和大伯母他们,大哥长得好,大伯和大伯母可疼大哥了,一见着要教训大哥的爹,大伯便就会拉着爹促膝长谈,与之交流教导之法。”
他口中说到的‘桢哥’便是大老爷早逝的亲生子楚延桢。说到这里,楚延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眉眼弯弯,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来,接着道:“爹最怕大伯的念叨了,那可真是秉烛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