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害怕,便不敢入内,想着离开,可是一不小心崴了脚,我便躲在角落里歇一歇,可是这一歇,没想到”
王媗的声音中透出一抹的惶恐,她抬起头来,似在回忆当时的情况,而那时候的可怖情景令她浑身颤抖,她哆嗦着道:“没想到就出了命案,我心中害怕,就想着尽快离开,而在一片混乱之中,恰好遇到了谢郎谢郎见当时场面混乱,怕伤着我,便先将我带走。”
“而后,我因为惊吓过度,起了高热,故而就只好先在谢郎那儿歇着。”王媗缓缓吸了一口气,将话说完,“再后来,便是大理寺来了人……”
她将这一通话说完,似乎是体力不支,身子略微歪斜,靠着桌子才坐稳。
孟晟神情冷肃,他心思微转,开口问道:“王姑娘,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王媗摇摇头,怯生生地看了孟晟一眼。
“既然如此,那本官有几个问题,烦请王姑娘回答。”
孟晟注意到王媗显露出的娇弱,心头微微一叹,眼中流露出些许怜悯,温声道:“王姑娘不必害怕,不过是些许简单的问题。”
“是,孟大人,您请问。”王媗听到孟晟的话,她垂下的眼睫稍稍颤抖,仿若娇美翩飞的蝴蝶,脆弱却又迷人。
这一种姿态,孟晟虽然不会动心,但问询的声音却柔和了许多。
楚延琛不曾说话,他的视线扫过孟晟,而后落在王媗身上,眼中露出一丝的似笑非笑。
“王姑娘,你当时是听到任五郎同虞三郎在争吵,是吗?”
王媗点点头,又摇摇头,开口道:“我知道任五郎在同他人争吵,但并不知道那另一个人是虞三郎。”
孟晟听了这话,轻轻点点头,又接着问道:“任五郎可有和你说过,做的大事,是何事?”
王媗眼神迷茫地看着孟晟,她侧了侧头,似乎没听明白孟晟的话。
孟晟低头想了下,又耐心地重复了一次:“任五郎可曾有提到过什么大事,比如是否同虞三郎有关?”
王媗听了这话,她垂下眼眸,轻皱眉头,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好似,曾提过什么大事若成,便能让那人再也没资格高攀……旁的,我就也不知道了……”
“好,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