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爻嶙峋的喉结微动了一瞬,他仿佛献祭的祭品,主动献出了自己的血肉:“这是做错事的代价,我甘愿承受。”
圣教廷曾经向世人传播过割肉喂鹰的故事,可真正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却寥寥无几。
凌爻似乎便是其中的一名傻子。
“答应了的事情,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哪怕你哭着向我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水雾用冷锐的语气恐吓道。
凌爻不觉得他会哭着求饶,作为骑士,在生命终结的最后一秒前,他都应该恪守着气节。
湛书君为水雾准备好了沐浴的池水,昂贵的红酒倒入池子之中,变为了一场奢靡的红酒浴。酒液的色泽浓郁,看上去有些像是鲜血,或许这也是传言的由来。
不知真相的人听了血仆的胡言乱语,便以为古堡的女主人日日浸泡人血才能够永葆青春。但她也的确骄奢yin欲,喜爱奢靡的东西,即便它们华而不实。
圣骑士满眼无措地站在浴池旁边,眼眸低垂,不敢向女子的方向看。
水雾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裙,湿透的衣料黏在皮肤上,近乎透明,将纤侬合度的身体曲线过分明显地勾勒了出来。
非礼勿视,哪怕她是一位血族,湛书君却仍旧维持着绅士的礼仪。
直到水雾揪住他的衣衫,将他拽入了池水中。
凌爻身上的衣服被打湿,正经而温良的容颜显出了些许的狼狈之色。他略显慌乱地挣扎,不敢碰触到女子,也不敢看她,硬生生喝了好几口洗澡水,脸颊酡红地被水雾按在了池壁上。
被腌制过的食物总能够更加香甜,水雾本意是将他洗干净,但似乎在这里完成仪式也别具风味。
水面游曳着涟漪,水雾压在凌爻的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男子的肌肤发烫,耳根也红了一片,无措地向后仰着。
可羊入虎口,又哪里是能够轻易逃脱的。
水雾拉扯着男子的衣领,便直接咬在了他的脖颈处。
她决定给予凌爻初拥,理由很简单,她看他很顺眼,男子要比其他人更加听话,血液的味道也算可口,而且他是已经排除的叛徒。
女子的手臂圈在凌爻的脖颈上,像是一对紧密纠缠的恋人。血液流失的恐惧感令男子下意识想要挣脱,抬起的手臂却不知不觉握住了女主人的腰肢。
阴暗处,湛书君远远地看着那一幕,容颜上逐渐浮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