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转身靠在阳台边,他的记忆里,闫震亲自动手的时候,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便是天大的事,都用不着他来动手,他一个眼神,都多的是人会领会他的意思去做。
这一次,倒是例外,甚至许良都不由得在想,难道他哥真的喜欢上找来的小宠物?
漂亮是漂亮,个性也是非常有个性,身手也矫健,可就这么爱上了,许良还是觉得不可能。
他从小就跟在闫震身边,不说和他父母相比,但许良自认比起外人,他对闫震的了解还是非常多的。
闫震就不是一个会真爱谁的人。
他连喜悦和高兴,这种情绪都是假的。
他从未对任何东西喜爱或者上瘾过。
刚才不过是方忱被周岩给推到了地上,但一开始不就说好了,输赢看个人本事。
结果却在方忱快输的时候,闫震站了出去,直接一脚给周岩踢的,再也爬不起来。
作为表弟亲人的许良,偶尔是希望有个什么特别的存在,来让闫震有所变化。
如今真的有了,许良反倒是有了种不安,他也不清楚到底在不安什么,但就是觉得不该这样。
手术室的红灯还在亮着,许良舌尖抵着牙齿,舌头微微发麻起来,那个人最好是离开。
从闫震身边离开比较好。
许良啊哈地笑了,他哥怀里的人,他再想弄走,也都只敢想不敢去做。
倒是对方自己某天逃走,躲起来或许还更现实点。
尤其是当对方知道他的金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之后。
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但凡是个正常人,在得知到闫震的某些残酷手段后,尤其是对他的至亲的那些手段,都不会再待下去,只会躲得远远的。
许良也曾后退过,但闫震一个眼神过来,他就又马上凑上去了。
红灯熄灭,手术室的人被推了出来,脾脏破裂,导致大出血,还好送来的及时,但凡再晚来十分钟,人估计会当场没命。
手术过的人换到了病房了,许良倚身在门边,右手虚抬。
“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身后跟来的跟班,随即拿出电话,打了个报警电话。
许良凝视了几秒昏迷中的人,会可怜他吗?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这个家伙也算是欺男霸女,侵害过很多人,可惜那些人都没权没势,哪怕有人报了警,可警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