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受害者们有冤无处申,如今这家伙眼神不好,惹到闫震,落到他们手里。
下场只有一个,下半辈子在里面好好吃牢饭。
这里的事,许良就跟着看一看,多余的,闫震不用处理,他同样也是,交给手下来。
到饭点了,他出了酒店便约人出来吃饭了。
这边许良在吃饭,另外一边,闫震和方忱也离开医院,去了一家私人菜馆。
走到菜馆门口,从外面看,连招牌都看不到一个,不知情的人,怕是根本不会知道这里有一家菜馆。
里面装修相当雅致,充满了古色古香。
两人点了几道家常菜,都是方忱吃过的,本来没多少与其,以为做多是好吃,结果吃了几口,发现不只是好吃了,而是非常地可口,说是美味佳肴都不过分。
方忱往闫震那里看,闫震脸色表情不多,像是什么美味的菜吃到他嘴里,都没区别。
这人不是能够分享美味的人,方忱低头自顾自地安静吃饭。
他的手背,裂开的指骨都贴了纱布,清理过血迹做了包扎处理,浑身骨骼还被快速检查过,没什么问题,就是手臂肌肉过度使用了,后面最好是避免距离运动。
方忱尽量忽略手指的不适,吃了饭,又喝了碗汤,心下对那个吐血的人有些在意,希望不要伤得太严重,不然如果要追究,也许自己得进趟看守所。
但这话不好问闫震。
方忱很少接触过强权,对于闫震,目前为止,更多的是他的一种猜测,这人到底多有背景,手眼有多通天,方忱无法去确定,也没机会让他去知道。
总之一个事,方忱谨记在心里,下次要做什么关于任务的事,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提前和闫震提一下。
不是告诉对方他要怎么做,而是给个报备,免得对方忽然来找自己,然后看到不合适的画面。
方忱猛地想起,他和陈凌那会的事,在闫震这里算是结束了吗?
方忱直觉应该还没有。
那会是别的什么在等着自己,方忱吃到嘴里的菜,好像味道都没那么好了。
一顿饭,两人都安静,没人吱声,吃过后,闫震带着方忱去了家会所,不多时来了两个按摩师,给两人按腿,方忱闭着眼,有些累了,他慢慢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快,旁边的闫震扭头视线上下移动,又快速回到他的那张脸上。
还好脸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