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马车驾回府,爷还有事,今晚就不回了。”话音刚落已翻身上了追风的背,刚要扬鞭,来喜儿却问道:“爷,要是府上两位少妻问起呢?”
“怎么?你当真叫红俏那丫头勾的脑子都没了?替她主子办起差了?”庄引鹤眼神就这么清凌凌的看过来,眉头轻挑,眸中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体,压得来喜儿瞬间跪了下来:“小人该死!一时猪油蒙了心!”一边说着还朝着马的方向磕起头,“还望都头饶过!”
“今儿爷心情好。若有下次,你就去林支婆身边当差吧,我瞧你跟红俏打的火热,不若爷成全你们,叫你两团在一处,可好?”庄引鹤语气冰冷,好似真的在替来喜儿考虑。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再不敢有下次!”来喜儿将头磕的飞快,沁出一脑门的汗,心里暗骂自己昏头了,这位爷什么时候同府里妾室交代过行程了,也就大娘子再世的时候,才偶尔能得爷的只言片语!
庄引鹤也不言语,只调转马头,瞧着方向,好像是魏宅的方向,来喜儿这会起身,拿袖子擦了擦满脑门的汗,也不再多想,只将车马驾回府中马厩,交与吴老汉后,才回了偏房见着哥哥来福儿也在,又将刚刚的事说与哥哥听,不想叫来福儿一巴掌拍上后脑勺,骂道:“你是真昏头了不成!一个破烂货,本就不是个清白身子,前头还不晓得跟过几个!你还真拿她当回事了?玩玩得了!蠢!”
“哥,我晓得!”来喜儿满脸后怕的拍着自己脑门,“当真是鬼迷心窍了!还好爷没计较!还要谢谢那苏小娘子呢!”
“你冷眼瞧着,这位苏小娘子,爷是真上心了?”来福儿到今儿也还没见过这位勾的他们爷心神不宁的人物!
“我说不上来,不过今儿她一再拒绝爷,爷先前还有些生气;可后来到了县门口,那小娘子不过同爷说了两句话,爷又高兴了,咱们爷何时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两人若有所思,这位苏小娘子,以后怕是都头后院妾室里拔尖儿的了。两人正琢磨呢,不妨门叫人叩响,来喜儿一开门,就瞧见红俏穿着俏粉色的薄衫,里头的抹胸都透出来了,又将胸脯子勒的鼓鼓囊囊的,一抹雪痕让